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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9-28 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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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觉悟 于 2011-9-28 01:31 编辑 , C# f* P( [; ?& W
( _0 [& P, l2 I* d7 E, |( v0 e! m回复 14# 觉悟 5 z- m* y& Q$ N/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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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q" X4 B) s" R# D' _, Y, O一种更强大的力量(15)——非暴力抗争一百年9 _7 e" p!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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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力维持,遭遇挫折5 [8 b: W( y$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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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公民不服从几乎涌现在印度的每个省份,尽管英国为扑灭它不惜使用严酷手段。一次又一次,统治当局不得不依靠警察来重获控制。有时——在白沙瓦是暂时的,在古吉拉特持续数月——甚至连棍棒和监禁都难以奏效,官员们只得承认他们在一些地方的统治去日无多。在许多地方进行的镇压措施,动摇了英国统治(raj)的财政和心理基础。
|' C2 j' o7 A3 [抵制酒品、拒交土地税和联防员税款以及劫掠森林,在一些省份造成了财政收入减少。比如,比哈尔和中央省都倚重酒品消费税(excise taxes),因此在那里酒品抵制的效果立竿见影。布料抵制减少了中央政府课征的关税(并导致英国工业收益下降);布料进口额一年内下跌了一半。这部分是由于经济萧条,因为它削弱了印度消费者的购买力;但布料进口的降幅要比其它商品为大,这可就是抵制造成的差异了。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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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警务工作花费颇高,新增的直接开销使非暴力制裁引起的预算紧张更加严重。从食盐游行到与帕地达人的斗争(1931年年初时还在进行),一度有6万人因公民不服从而被关押。孟买、孟加拉和中央省不得不增加监狱投入,寻找安置囚犯的临时办法(如临时营房),并往动乱地区配送额外的警力。地方官员蜂拥辞职更使恢复秩序的活动雪上加霜。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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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 P* F; h$ {, `但相比之下,统治当局的大老爷们更担心的是运动对他们的印度雇员们、特别是省警察部队的斗志的影响,而不是打击公民不服从的财政耗费。阿姆利则惨案以后,英国宁可依赖警察,而不愿再动用士兵去驱散或制止印度抗议者们了。他们敏锐地意识到,如果民族主义者们能够削弱警察部队中印度人的忠诚和纪律,那他们就动摇了英国在印度继续统治的根基。116% g9 X8 ^* e!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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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不服从给警察带来了可怕的负担。正如一份关于联合省情况的报告所承认的:“他们遭到公开辱骂和贬低,而且频频遭受攻击;店主们有时候拒绝为他们服务,他们不体面的工作使他们不被接受;甚至连他们的妻子和家人也经常遭遇社会抵制。”孟买的总警督报告说,他都不确定是否可以依靠他的警官们去执行政府的镇压。117, w4 i" J; m' L# i, F% C% F. I
! T5 P Y4 f. B: y曾在孟买市服务的英国警官约翰•考特•克里(John Court Curry)在他的自传中坦承说,他“对必须驱散这些非暴力的民众感到非常不满,尽管违法者受到的伤害几乎总是非常轻微,但对这些人使用暴力还是和使用暴力来对付危及他人生命的暴徒的迫切需要相当不同……我对这种做法的反感逐渐增加,以至于每有国大党举行大规模游行,我就感到身体严重不适……”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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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 M* c$ c2 q! C# i k+ D英国官员给那些承受运动主要压力的人们提供慷慨支持。比如,马德拉斯政府使警察免于其他公务员都承受的减薪,并给和抗议者打斗的警官优厚的奖金。警察们也得到保证说,高层会使他们免于因暴行而受指控。相比之下,国大党破坏警察忠诚的努力就从来没有连贯性。最初,国大党诉诸他们的爱国情操;在马德拉斯,积极分子给警官邮寄明信片,恳求他们克制针对“同胞”的暴力。但是警察的越轨行为使国大党转而反对他们,而指责警察又有助于凝聚民众的支持。国大党消减英国统治(raj)合法性的目的和赢得它的保卫者的支持的目标相抵触。119; q1 ~0 V+ x* E, D$ v
8 C- m) r+ l# ]7 N0 e, J1 T) M1930年9月,总督终于可以向伦敦报告说国大党在动摇警察的士气上已然“确定失败”,新警员也很容易招收到。结果是,印度作为一个整体没有被公民不服从搞得难以统治。随着时间一月月过去,欧文和他的同事对他们抵挡住国大党攻势并把运动分割成一系列地方问题的信心与日俱增。在1930年的最后几个月里,运动的浪潮好像到了顶峰并开始衰退。虽然抗税(anti-tax)行动在少数地区依然顺利进行,但当局觉得已经安全到没有必要颁布仲夏时起草的《紧急状态权力法令》了。1209 @* ?4 F; O5 E, P+ P! M
8 |+ S( i$ ~" q3 a2 l0 c尽管国大党发动了一场反对英国统治(raj)的全国运动,但它没有在全国范围内均衡地进行,而且还被甘地早就预料到的社群分裂所削弱。1929年年底时,他已经明白穆斯林领袖们不会和国大党正式合作。但他希望通过把民族主义者的要求和对经济不平的非暴力制裁紧密结合起来,国大党可以克服普通印度教徒和穆斯林之间的不信任,并且在激烈的战斗中锻造平时难以实现的情谊。国大党也通过重申没有他们同意不会接受任何宪政协议的承诺,努力消除穆斯林政治家们的疑虑。4 O( S: j" N8 k: J- l ?& f" Y: a
' f$ J, u! o. e' O1 A5 n5 K* }但良好的初衷和政治姿态没能唤起多少穆斯林对公民不服从的热情。大多数穆斯林领袖坚持公开指责国大党的立场,而普通穆斯林不愿参与国大党地方组织者策划的抗议。1930年11月,在因为公民不服从违法行为还在狱中的超过2万9千名囚犯中,只有1152名是穆斯林,这可作为全国参与程度的一个衡量标准。没有穆斯林的有力参与,运动在地理布局上就只能不完整了:以穆斯林为主的旁遮普和信德(Sind),1930年没给英国造成多少麻烦,而穆斯林的冷淡也削弱了其它地区的运动。唯一的例外出现在偏远的西北边境,贾法尔汗在那里用甘地的原则来鼓舞他的义工们。1217 R, R# k4 M# e4 p; X4 ?
. S# C' u/ `& I$ @. D, U# H3 ?* K阶级分化削弱了运动的力量。国大党和特权团体-比如资助国大党并支持布料抵制的商人、作为乡村地区中坚的地主-有着财务和组织上的联系。尽管甘地向包括最贫穷的人在内的社会所有阶层都伸出了手,但国大党和富裕、有权势的印度人的关系还是抑制了它对下层社会的感染力。甘地甚至避免策划一场总罢工——这在损害英国统治(raj)的同时,也会伤及印度商业——而工业区富有战斗力的工人阶级1930年自始至终都是一块未开发的资源。122' o" M1 u$ }7 V. r Q5 t+ y, c3 K'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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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运动的限制不都来自内部;政权所采取的措施同样妨碍了它。虽然早期的下放控制权和分散行动的策略帮助运动从高压攻势下存活了下来,但警棍抽打、大规模逮捕、惩罚性的警察袭击、宵禁以及其它形式的迫害所造成的人身伤害,限制了公民不服从在全国部分地区的扩散,并消解了其它地区的运动。! G$ i u1 F) Y"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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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政权的暴力没能吓退运动参加者的地方,统治当局找到了惩罚不服从的印度人的其它办法。扣押抗税者的土地是一个毁灭性的策略。准备好入狱甚至经得住人身伤害的人,发现难以承受丧失他们的土地、从而使家人陷入穷困这样的事实。比如,比哈尔的土地扣押迫使农民们1930年年底重新开始缴纳联防员税费。123 [ h0 w* K1 y6 D: c: a2 [. O
6 m2 r+ l, y" U+ D. w) T5 g经济疲软也制约了运动。最初配合抵制的布商随着损失的增加,开始失去信心。刚到7月,孟买的商人和温和派政治家们联合起来,试图说服甘地和尼赫鲁父子与统治当局达成妥协。同年晚些时候,由于商人们暗地里出售外国布料,集体纪律几乎在孟买之外的所有地方开始涣散。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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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4 O9 M& I* V" a6 Y6 c" h, P2 z1930年下半年时,国大党自己就疲惫不堪了。逮捕迫使领导层把主动权交给了在镇压下陷入混乱的省级委员会,而双双不支的中央和省级控制则削弱了非暴力原则。印度很少有地方像古吉拉特一样,那里的帕地达人有“非暴力抵抗”(satyagraha)的经年经验,并承诺恪守非暴力。米德纳普的抗税者、中央省的森林劫掠者以及孟买市和加尔各答的民众都对暴力的风险缺乏判断,针对警察、护林员和英国统治当局(raj)中其他人员的攻击开始增加。甚至古吉拉特也有一位拒绝辞职的地方官员被谋杀。公民不服从越是肇始于地方性的不满而非战略意图,就越有可能偏离非暴力的标准。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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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r* m4 Y. c9 H( z+ y- j休战 0 K w* A3 t( F H4 u6 C0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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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3 z( r5 v. \/ H r i当国大党还全神贯注于一场在许多地方逐渐衰落的运动以及一个支离破碎的组织时,英国人正注视着伦敦圆桌会议桌子另一边的其他印度代表。圆桌会议从10月底开到次年1月中旬,参与者包括英国官员、土邦代表以及穆斯林、印度教徒和自由主义的领导人——但没有一个人来自最有资格代表印度的组织:国大党。 K9 r, @* t% g9 f( r
' v; ^7 ]# r2 x+ V2 ]会谈产生了一个非国大党的印度与会者和英国都能接受的宪政改革方案:土邦和英国治下的印度组成一个行政权向立法机构负责的联邦。总督在转型期间将享有某些“保留”权力,比如防务和财政。在印度自由派看来,这个协议是朝向自治的进步。穆斯林也对保护他们免于印度教支配的联邦结构感到放心。甚至强烈反对欧文1929年改革努力的英国自由派和托利党人,也支持这种安排下的自治领地位。但非民主的土邦在立法机构中的影响力,以及为行政控制之便保留的权力,怎么看都是为了捍卫英国统治(raj)。126 J1 g! m' w$ i" _' u4 A
+ D* x- b) J, h- @6 b }9 k( U但是,由这群没有代表性的印度代表在伦敦开始的进程,如果排除国大党的话,将不会有多少发展潜力。虽然欧文对说服国大党参与下阶段的会谈还没有把握,但他觉得使印度人同意一个相当有利于英国统治(raj)的协议的机会失不再来。他也希望缓解公民不服从对他的统治及国库造成的重负和消耗。这样,表态愿和国大党和睦相处的时机就成熟了,而他也于1月24日宣布,将无条件释放所有工作委员会成员。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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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 Z. s+ x# @1 V$ Y/ j9 Q% G甘地一获得自由就坚持国大党不会停止公民不服从和参加会谈,除非政府先满足某些要求——诸如允许进行纠察和制造食盐、返还没收的抗税者的财产及废除镇压法令。然而在幕后,他听到国大党内外都认为该是和政府达成协议的时候了。一直对公民不服从颇为犹豫的国大党温和派现在想放弃它了。而抵制温和路线的激进派在莫提拉•尼赫鲁于2月6日去世以后,也失去了领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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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地也仔细调查了商界的意见,他发现他们渴望妥协。加尔各答印度商会主席凯坦(D.P. Khaitan)2月11日宣称:“我们提醒甘地和国大党,现在是他们考虑达成一个体面协议的可能性的时候了,这大概不会有错。我们都想往安宁。”最终,甘地自己抱有的“非暴力抵抗”(satyagraha)的实践者所承受的苦难能改变他们的反对者的坚定信念,让他相信这种改变可能会在和政府的当面会谈中显露出来。于是,2月14日他写信给欧文要求会面。总督毫不犹豫地答应了。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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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认为正派、虔诚的欧文,给甘地的印象是解决冲突的理想合作者。而欧文,作为对甘地的尊重的回应,也有意加强这种印象。他写信给威基伍德•贝恩说,他努力让甘地相信他的诚心、“同情”和“对他的期望、犹疑和失望的理解”。他采纳了一位印度自由派人士的建议,带着他“最深沉的精神面貌”出席会谈。129+ e G9 |( m6 l4 D9 y2 s
& H4 I* c7 A& e/ K! S2月17日下午,甘地围着毛织披肩,像几年前一样,阔步踏上了新德里总督府的台阶。娱乐喷泉和大象雕塑,笼罩在高拱的圆屋顶下,恰当地表露出了帝国精神。他爬上宽阔的阶梯,被带往欧文的书房,欧文正坐在那里的壁炉前烤火。甘地每天和欧文谈完后,就回到一位朋友的家里,在那里和工作委员会成员们一连几个小时推敲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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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初步的、没有约束力的商讨——澄清作为第二轮会谈基础的议题和立场。首先是来自最近的圆桌会议的宪政问题:国大党是否应该在联邦制、负责任的中央政府以及行政部门暂时保留各项权力的框架内谈判?其次是如何对待公民不服从的问题。欧文清楚表示,如果国大党停止运动,他会释放所有公民不服从囚犯、废除相关法令并召回惩罚性的警察部署。但是甘地要求的更多:恢复辞职的地方官员的工作、归还抗税者被没收的土地、允许制盐和执行纠察酒品、布料商铺的任务以及调查警察滥用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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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棘手的问题并不是宪政方面的。尽管政府的改革方案远远没有达到独立的目标,但甘地得到欧文的保证,他说国大党在下一轮会谈中可以提出印度脱离帝国的权利的问题。此外,从甘地个人的观点来看,宪政问题——印度是得到自治领地位还是完全独立,以及转型如何进行——并非他心目中所想的印度自治(swaraj)的关键。) j$ r6 l) x) z: I% g" a) g&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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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让甘地在其它问题上放弃原来的主张没那么容易。毕竟,他的运动战略以抵制诸如食盐垄断和布料进口之类英国统治最切实的表现为基础。如果他在这些问题上让步,公民不服从就会被前线的许多印度人认为是一场失败。对帕地达农民而言,宪政改革和他们失去土地的沉重打击相比,微不足道。同样,在达拉萨那流过血的儿女们几乎不会接受一个保留他们的抗议对象、并豁免警察对暴力的任何责任的协议。在这些问题上妥协,对欧文来说困难一点儿也不少。他的省级官员们明确说,任何惩罚警察或者让运动在日常问题上得胜的协议,都会使每个英国统治(raj)依赖其力量才得以维持的人失去信心。“我们不得不主要用来判断任何拟议中的行动路线的,并不是它对国大党的可能影响,而是它对我们的支持者、我们的警官以及其他人的可能影响,”欧文的一位部长在德里会谈前几天提醒说。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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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 G1 Y+ {+ ]. `2月27日,甘地和欧文开始再次商谈。在联邦制、责任政府和保留权力这三点的基础上,他们很快就宪政谈判的原则达成了共识。但是在运动如何终止的问题上,会谈几乎破裂。最终,欧文只让步了一点,而甘地则作了大量妥协,他们这才达成协议:公民不服从将终止;政府会废除镇压法令、撤走惩罚性的警力、释放囚犯并允许被取缔组织恢复运行。原来辞职的印度官员,只要他们的空缺没有被正式填补,也能重返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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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不会对警察滥用权力进行调查。农民也不能重获已出售的被占土地。对布料和酒品商铺的和平纠察可以继续,但不再作为一种政治制裁。并且,尽管食盐法依旧存在,但政府不会干涉家用的小规模制作。贾瓦哈拉尔•尼赫鲁非常失望,但甘地设法获得了工作委员会的同意。休战条款于3月5日公之于众。1317 e5 K6 i! z' f
甘地的赌注是,和坚持下去相比,通过取消公民不服从和参加圆桌会议进程,国大党会收获更多——或者损失较少。尽管在几个方面保住了面子,但他难以声称在任何基本问题上获得了明确的胜利。然而,他似乎赢得了重建国大党被破坏的组织的时间,而领导层也保持了完整,尽管激进派不满甘地的和解路线。他们之所以能保持一致,是因为相信一旦8月召开的新圆桌会议无法达成协议,他们就能重捡法宝、继续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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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里协议》(Delhi Pact)签署四天之后,欧文写信给在伦敦的威基伍德•贝恩,如释重负地说他终于不用在“诸如警察行为、镇压手段之类……困扰双方的诸多问题……”上让步了。总督关注的依然是他的控制手段,而协议对此并无妨碍。虽然协议没有阻止国大党重新组织起来,但它同样没有对英国统治(raj)拥有的充分强权构成约束。欧文强调说:“纵观整个事情,我确实认为甘地能被说服达成一致是非常让人惊讶的。”1324 |- H, g/ R, \; C" \
; t, p- v, O& J6 l5 o$ _; ?警察和公务员队伍中的许多印度人对协议就没有欧文那么热情,而英国官员们则决定必须使警察明白,重新发生冲突时他们不会束手束脚。孟加拉的省政府告诫说,“在无异于宣布政府决意维护自己并镇压颠覆性运动的毫不含糊的条款之后,紧随同样毫不含糊的切实证据”会保证警察的忠诚。于是休战协议墨迹才干,官员们就迫不及待地起草了新的《紧急状态权力法令》。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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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双方的强硬派都坐待休战破产,事情似乎正在走向失败。方案的设计师欧文勋爵4月回到英国,一去不复返,而接任他总督职位的威灵顿勋爵(Lord Willington),却是另一番秉性。对于现在负有保持和平义务的国大党来说,民众针对地方问题的抗争也成了问题。在古吉拉特和联合省局部地区,部分是由于经济上的困窘,部分是为了抗议,农民们继续拒交土地税款。在西北边境,贾法尔汗的力量再次活跃起来,他们监督布料商店并呼吁抵制土地税。甘地自己一边劝告地方活跃分子们保持克制,一边敦促官员们进行妥协。帕特尔和尼赫鲁等其他国大党领导人开始怀疑,为了遵守休战规定,失去地方的支持是否值当。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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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地8月启程前往英国,作为第二次圆桌会议的唯一国大党代表,他在会议上面对的是英国以及印度其它党派和土邦的代表。英国人坚持认为关于印度最终地位的任何进展,都得取决于在不同社群如何被代表以及国家的联邦结构如何精确布局问题上的协议。正如他们所预料到的,印度代表们在这些问题上陷入了不可收拾的僵局,而甘地化解分歧的努力也无济于事。当首相拉姆齐•麦克唐纳(Ramsay MacDonald)12月1日结束会议时,印度没有比会议开始时多靠近自治领地位一步。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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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P1 T/ ?3 o+ A/ E4 A0 d/ s随着圆桌会议无果而终,重新进行公民不服从成了承认失败之外的仅有选择。甘地返回印度时,政府已经发出了严重的挑衅。孟加拉、联合省及西北边境的省级官员重新制订了镇压性的法令,同时还关押了包括尼赫鲁在内的一些国大党活跃分子。甘地要求和新总督威灵顿勋爵亲自商讨所有这些事情,但被断然拒绝了,于是国大党在1932年的第一天宣布重启公民不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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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 H" a5 Y6 V. M# g然而,这次政府已经知道了即将发生的事情,在挫败非暴力行动上也显示了更多的信心。数月前就计划好的一场先发制人的镇压,通过一股汹涌而来的逮捕和新法令实现了。甘地自己也在1月4日被关押。事实上,英国的新政策无非是戒严法。与此同时,由于运动先前的中止和对地方行动的限制,国大党的许多关键支持者都已脱离运动。现在他们不愿再次加入,把他们的生命和财产奉献给另一场运动。新一轮公民不服从虽然在两年内从未正式宣布结束,但最初的6个月之后,它就完全不对英国统治(raj)构成严重挑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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